而且这么多天,陈思每次做饭都会放稀释好的灵液也见到了成效。
老太太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,陈思想着,等她离开这边,大概还有一年的时间,到那时候,老太太应该有一个很健康的身体了,这样也不枉她们相识一场,也算是全了老太太让她住进来的情谊。
看着花园里稀稀拉拉的花,陈思决定吃好饭以后,去柏山上多寻一些花,移植回来。争取年前填满整个小花园。
午饭后,陈勤劳的小蜜蜂思背上背篓,带上工具,跟老太太招呼后,向着柏山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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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厢
韩老爷子刚刚下工回到茅草屋,冬天的风刺骨的寒冷,老爷子每天干活的时候就算是一直活动着身子骨,也还是觉得冷的难熬,孙子每年也带一些袄子给他,可是他现在的身份尴尬,到底不好直接穿,故而每年也就这么熬着。
这天中午回来吃饭休息的时候,看着孙子一脸酸意的将棉袄拿给他,老爷子还有些诧异,又听说是思思丫头给他做的,他是真的意外了。
韩卫国坐在床边边打量衣服,边跟蹲在门口用火钳子往炉子里面添木材的孙子感慨道:“这丫头,那时候我得了伤寒,小丫头又是给药,又是给肉的,我寻思着,我一个老头子也不能白拿人家小姑娘的东西,就将身上的票什么的给她了,也不多,没想到这丫头将这些票又用到老头子身上了。”
说罢站起身将破袄子脱掉,直接穿上新衣服,伸伸手,摆动摆动身子,觉得刚刚好服帖,里面还能穿个线衣。
乐呵呵的跟孙子显摆道:“思思丫头是个有心的,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,这衣服穿在袄子里面,不打眼,还暖和。”说着又珍惜的摸摸袖子,摸摸扣子的,止不住的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