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尘收回手,脸沉着,易风眠自觉的低下头。
“这下,你总该告诉我实情了吧?”
“原原本本,不得有一丝隐瞒的告诉我!”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你的丹府为何会破裂成这样!”
他又转头瞪了程行舟一眼。
红色小蛇如今就盘在易风眠的床榻旁,可无人看见。
易风眠虚虚斜靠着:“不知师兄还记得,当年我去幽冥界。”
谢无尘细细想着,点了点头:“确实有这回事。”
“这是去幽冥界受的伤?究竟是谁能如此伤你? 那次前往幽冥界又为何事?”
易风眠:“嗯,就是那次。”
至于是谁伤了她,又是为什么去,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她的沉默让谢无尘以为她不想说,一想,冷哼道:“是了,这幽冥界,除了鬼皇能伤你至此,又有谁能伤你至此。”
谢无尘不解:“我们向来与幽冥界井水不犯河水,你去那里,到底是为何?”
易风眠:“我不能说。”
事实是,她也不知道原身去幽冥界干什么。
谢无尘:“鬼皇薛染,欺人太甚!”
想来易风眠前往幽冥界也应当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那鬼皇却如此伤了易风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