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他的妻儿可以随着他的死,慢慢淡化在那些人的视线里,平安安稳。
而徐显就是最后见到崔颢的人,这封信也由他呈给了陛下。
崔师季阖上了眼,平复了许久的心情,才缓和。
易风眠早在之前就紧紧握住崔师季的手,崔师季轻轻拍了拍:“我无事。”
徐显:“你有如此才情,进入仕途是迟早一天的事,崔颢的仇也确实要报,不过可别认错了对象,本侯可不背这个锅。”
徐显解释完一切,眼神又看向易风眠,略带邀功:“眠眠,为父真的不是那等小人!”
易风眠迟疑:“可叔叔说你骄奢淫逸……”
徐显不屑一顾的手一挥:“徐豁那小子知道什么?”
“这不过是我和陛下做的一场戏而已!他们皆知我是从军中爬上来的大老粗,如此做派,不过是麻痹他们这些文人,他们还真信了。”
易风眠和崔师季明白了,那些在潜邸追随陛下的文人,他们扶持陛下,是有从龙之功的功臣,然而在陛下登基后,他们就开始排除朝堂中的旧党,党同伐异。
他们野心勃勃,甚至想要控制陛下,可陛下却不是提线木偶,陛下又重新培养自己的势力,来牵制这些人。
徐显是,想要启用旧臣也是,比如崔颢。
易风眠心下一动:“那你为何和我母亲分开?也是因为这件事?”
徐显缓缓点了点头:“是啊,当时陛下根基不稳,我又是初出茅庐的小将,你母亲跟着我,危险。”
“我将长命锁和你母亲一人一个,让她南下躲起来,待我安全再来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