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小母亲早逝,父亲也不知道是谁,他们留给我的,就只剩下这枚长命锁。”
“这枚长命锁,我也是在和你成婚那日,才拿到。”
易风眠手不停摩挲着长命锁上的花纹和刻字。
“以前我也问过舅舅,关于我父母的事情,他每次都缄口不言。”
“今日,我又问了他,他告诉我,我的父亲是一个到处流走的小贩,他哄骗了母亲,给母亲留下这枚长命锁就走了,自此了无音讯。”
“而母亲信了他,知晓怀孕后,执意生下了我,自己却……”
易风眠的泪已经不知不觉间落下,泣不成声,她脸上的泪仿佛流进了崔师季的心里。
他不禁伸出手,刚伸出,易风眠就扑进了他的怀里,她的手紧紧环住了崔师季的腰。
温热的泪,浸透了崔师季单薄的衣衫,传来一丝湿意,让崔师季的身体一僵。
易风眠的哭声呜咽着,声音不大,却压抑的让崔师季心里难受,他的手掌终于落在了易风眠的背上,轻轻拍着。
“没有,我什么都没有,我没有母亲,也没有父亲,我没有家,这偌大的世间,没有我的去处……”
崔师季的手轻轻落在了易风眠的头顶,他目光垂着,看着前方闪烁的烛火,郑重其事道:“如果你愿意,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易风眠紧了紧环着崔师季腰的手,却没有回应。
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,她缓缓松开崔师季的腰,退出崔师季的怀抱。
她的鼻头红彤彤的,眼睛也红的跟兔子似的。
又可怜,又可爱。
见崔师季盯着她看,她也回过神刚刚自己做了何种行为,脸也忽然热了起来,染上了红晕,睫毛轻颤,最后羞赧的撇过脸,不再看崔师季。
掩耳盗铃的做法,崔师季在心里暗道。
见她一直撇着脸,耳根处通红一片,这般羞涩,崔师季轻叹口气,转移话题:“如果不介意,那枚长命锁可否给我一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