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老:“这中间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吗?”
崔师季看了眼易风眠,才缓缓将最近的事情一一道来,王氏用错的药和冲喜这些事,但也只是说了表面,背后的王氏宗族却是没提。
可贺老和崔师季深交已久,对于崔家和王氏宗族之间龃龉他还是略知一二。
看着崔师季旁边乖巧坐着的易风眠,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这时,小伙计端着一个药碗过来了。
贺老手点了点那个药碗:“我观小友脸色不佳,应当是舟车劳顿,车辆颠簸,再加上天热暑气重,便吩咐人煮了一碗藿香正气散。”
小伙计端给了易风眠,谁知还未送到易风眠身旁,就被崔师季截了过去。
崔师季垂眸,认真的端着药碗:“我来。”
他拿到手,手指触碰了一下碗壁,试探着温度,温度还是有些烫,他轻轻扇了扇风,扇了一会儿,才将药碗递给了易风眠。
易风眠接过看着药碗里乌漆麻黑的汤药,还泛着些清苦,她的眉蹙了蹙,她不想喝。
可这是贺老的一片好心,她又不忍拒绝。
崔师季看出她的为难,哄着道:“喝吧,你喝完就会舒服很多,乖。”
易风眠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,一口气喝完了。
入嘴的那一刻的确很苦,她的秀眉都拧在了一起,但没一会儿,她就感觉到了舒适感,之前晕车和中暑带来的不适慢慢消散。
贺老确实厉害。
易风眠笑吟吟的看着贺老:“多谢贺老,不适感已经好很多了,贺老就如扁鹊在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