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谢谢程所。”
易风眠挂完电话,蹲在一旁的傅川立刻凑上前,“眠眠,你请好假了?”
易风眠眼神一扫,坐到了沙发上,背朝沙发上靠去,一个很是放松的姿态,她抬了抬眼镜,眼镜反射出一道光,“现在时间充裕了,傅川,你可以好好交代了。”
她有些嫌弃的看着腿旁边蹲着的傅川,又在装可怜,抬了抬下巴,声音冷淡且不容置疑,“去那边坐着。”
傅川麻溜的起身,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,背挺得笔直,腿规规矩矩的放着,看起来很是乖巧,坐好后还朝易风眠讨好的笑了笑,家庭地位可见一斑。
易风眠看他这模样是又好气又好笑,她轻点着沙发,“看样子你是不想先说了。”
“那就我来问吧。”
易风眠没等傅川回答,就开始问了第一个问题。
“刚刚那个女人,是你,母亲?”
傅川垂下眼睑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“可以和你用一样的说辞,名义上的,不准确的说,还不是名义上的。”
“她作为我母亲的那个身份已经死亡了,死亡证明还是我去派出所开的。”
“她现在的身份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易风眠轻轻点头,“你细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