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贤碩这个家伙。”她怒道,“竟敢这样小瞧我。”
他的试探,糊弄,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压迫,她哪有感觉不出来的。
“你手里现在没有yg的股份了。”李东准说。
“谁稀罕,”她黑着脸,“yg现在仗着有靠山。很硬气是吧!”
猜到她失忆,就敢这样来恶心她。
前面李东准在开车,见她气成这样倒是挺安心的。
显然弥声失去了一点记忆,但该有的判断力还在,脾气也在,这很令人欣慰。
权至龙倒是罕见夏弥声刚才那样跟杨贤碩交流的状态。
他一直以为夏弥声非常强势,仗着手里有钱资源,就敢跟年龄比自己大上几轮的前辈们叫板。
她说一不二的气势常常压的对方抬不起头来。
这一点他之前不太喜欢。觉得她有些无理傲慢。
先前不大愿意跟她待在一起就是因为这个原因。
日常中她除的是一个艺人也是一个决策者,总是冷着一张脸,不由分辨的下着一个又一个的决策。
他先入为主认定她强势,就更认定她自以为是独断专行。
现在他才知道,假如她软一点,那是立刻就会被人给欺负到头上来的。
对面的根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,不是软弱的被压着不敢抬头的人,而是被强势按住头,一不小心就会反咬你一口的野兽。
也是啊。那些社长们,贪婪的不断的扩张着自己的版图,又怎么可能是无能良善之辈呢。
是他太天真,只见到夏弥声强硬的手段,却没看到她强硬手段下的深层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