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宏的两年是最好的两年。他们之间没有太多的人。也没有太多的利益纠葛。就只是很单纯的陪伴。

夏弥声看着他,斟酌着回答:“我一个人在这里练习。后来振瑛哥成为god的制作人,god的哥哥们就也常常会过来……”

权至龙并不理会,他指着面前灰尘布满的房间:“我刚来的时候,就是在这里,你天天陪着我。让我不要练习的那么努力。给我带吃的,漫画书……”

夏弥声沉默的看着他。

“你给我找了perry哥当老师,每周五去学校接我,我们一起去yg……”

一年有几个星期五呢?他没算过这个问题,但在那两年间她几乎是风雨无阻,每个星期五都到了。

他脑海中能浮现出无数个校园门口,她等在那里的画面。

“还有我们一起去看了极光,加拿大,黄刀镇……”

夏弥声逐渐露出了抱歉的表情。

她真的完全不知道。记忆里一点也没有。只能依靠凭空的想象……也并不能够想象得出来。

极光?她没有看过,那是什么样的?

权至龙渐渐的也不说话了。

他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一开始的情绪还是有些期待的。

但是看着夏弥声的表情,他也知道了,她想不起来,她没有记忆,她一无所知。

他比自己想象当中要失望。

两人沉默的对视着。

夏弥声有泰宏练习的记忆,她记得这里的练习室,她记得自己在这里挥洒了无数汗水。成天成夜的练习,晚上不回家,直接睡在这里的次数都有很多。

可是她也没再提了,她的这些记忆毫无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