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知寒微微挑眉,笑着答道:“当然是要回来的。”
唐挽晴点了点头,随即提笔给林业兰写信。
“那我先回房了。”年知寒低声说道。
唐挽晴轻轻点头。年知寒回到房间,紧锁眉头,捂住胸口的伤口。恢复还需时日。
他躺在床上,目光落在床边的两个破旧的木偶上。
木偶身上缠着绷带,显然是被人摔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。
年知寒拿起木偶,细看之下,衣饰分明是他与唐挽晴的模样。
他轻轻抚摸着代表自己的木偶,手中稍一用力,木偶的手臂便断了下来。
“姐姐,这样真的没问题吗?”年知寒歪着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地看着唐挽晴。
唐挽晴沉声说道:“我是一宗之掌门,林业兰是城主,有我们两人为你解释和担保,绝不会有人再对你有所怀疑。现在,大家都在为你的奉献和勇敢感到钦佩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年知寒微笑着看着她,缓缓向她靠近。
唐挽晴眉头一皱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,摘下腰间的掌门令牌,问道:“这本该属于你的掌门之位。”
年知寒一愣,思索片刻后,轻轻摇了摇头,淡然说道:“不过是虚名罢了。”
“那你来管理外商阁如何?”唐挽晴将令牌重新挂回腰间,目光中充满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