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知寒平静地看着她,唐挽晴难以置信地望着苍子赋身上的伤口,年知寒真的动手了?
唐挽晴迟疑地看着他,直到天穹剑逼近她的面门她才回过神来,侧身躲过,一脚踢飞年知寒,反手一剑刺去。
年知寒胸口中剑,但唐挽晴终究没有下死手,伤口并不深。
“年知寒,我不愿意相信。”唐挽晴忍不住开口,随即又有些后悔,觉得自己好傻。如果是假的,他也不可能现在承认;但如果是真的,那又是什么原因呢……
唐挽晴的瞳孔骤然放大,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害怕。
如果他是真的叛徒,那她该怎么办?如果她早就知道了却没说,害了那么多人,她又该如何自处?
她的手微微颤抖,年知寒的眉宇微微一皱,但只是转瞬即逝。
随后,他捂着胸口,冷冰冰地开口:“我已经叫人了,等教主一来,你们都得死在这里。”
唐挽晴往后一退,拉着苍子赋踩上回溯剑,迅速离开这里,向夷陵城飞去。
年知寒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并未追赶,而是将天穹剑刺入自己的胸膛,随即迅速拔出。
紧接着,他挥动剑气,将四周的树木纷纷掀翻,此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。
他还不忘在自己的身躯上多添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剑伤,随后缓缓躺倒在地,紧闭双眼。
另一边,唐挽晴已将苍子赋牢牢绑住。
“我要回去,我要去见父亲,快放开我!”苍子赋挣扎着喊道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!”唐挽晴怒喝一声,回溯剑依旧在空中疾驰,她紧紧揪住苍子赋的衣领,继续说道,“你死了,安思怎么办?你若想死便去死,但在死前,你必须告诉我安思在哪里!”
苍子赋低下头,双眼赤红,哽咽道:“我把她藏在了她父亲的墓里,她一直昏迷不醒,已经好几个月了。明明伤口都已经愈合,可她就是醒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