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媛媛……”唐挽晴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个满脸鲜血、衣衫褴褛的女子。
她竟是白媛媛,那个曾经最注重整洁与体面的女孩。
“唐师姐!”白媛媛擦了擦脸,“襄阳城快撑不住了!年知寒去襄阳城阻拦苍子赋了,苍子赋的父亲听说病危,他必须赶回去见最后一面!”
唐挽晴抱起她,皱眉问道:“安思呢?”
“安思被苍子赋藏起来了,没人知道她在哪!”白媛媛能来到这里实属不易,唐挽晴握紧拳头,看着众人说:“我去就好,我一定把苍子赋带回来。带他回来后,我就回宗门。”
谢语安想跟上去,却被唐挽晴拦住:“你就留在这里,我自己去。”
“师父,为什么不带我一起去?我可以帮忙,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救人!”
“你就留在这里,听话!”唐挽晴用眼神示意白媛媛,白媛媛一把抱住谢语安,唐挽晴则脚踩回溯快速离开,护城阵法为她放行。
“师父!”谢语安努力挣脱白媛媛的怀抱,见无法成功,便无力地伸出手呼唤师父,而唐挽晴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“我要跟着师父!”谢语安的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白媛媛颤抖着手低声安慰:“我懂你,但你要明白,你连我都挣脱不了,又如何能帮到她呢。”她的父亲不顾她的反对,参加了魔修讨伐的召集。
她真的很害怕,所以她理解谢语安因为害怕失去而想跟随师父的心情。
“她不会输,我不相信年知寒会对她下手。或许他们两人当初的决裂就源于此,而唐挽晴默不作声地离去,这不就代表她也不是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