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挽晴嘴角微扬,轻描淡写道:“倘若你能突破封印,我便允你外出片刻;若不能,那便与我无关了。不过提醒你一句,挖地道可以,但要是把这房子挖塌了,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出房门半步。”
唐挽晴继续慵懒地躺在竹制躺椅上,享受着阳光的沐浴。
谢语安在房间内忙碌着,而唐挽晴则沉浸于阳光的温暖之中。
其实,成不了仙也无妨,成仙后的日子也不过如此,年复一年,日复一日地重复着。
年知寒会按照既定的剧情走下去,最终获得世人的敬仰。
而且他最终也未能成仙,如今想来,心中也释然了许多。
自此之后,他们二人或许再也不会有交集了。
唐挽晴眨了眨眼,用手支撑着脑袋,从怀中取出那支名为“唐晴”的玉笛。
“谁家玉笛暗飞声,散入春风满洛城 。”
她在这里找到了父亲遗留下的相思曲,并在山下找到了一位擅长吹奏笛子的女乐师,一学即会。
笛声悠扬中带着一丝孤寂,正在挖掘地道的谢语安听到笛声后,动作猛地一顿。
她回头望了一眼,随即继续挖掘,直至挖通地道,悄然下山。
察觉到谢语安已经离开的唐挽晴停下了笛声,坐起身来,轻笑一声。
这些年的教导,终究没有白费。
她站起身,走进书房,取出一幅字画。
这是她师父遗留下的字画,但上面的字迹却让她感到莫名的熟悉。
而且,与相思曲上的字迹相比,这字画显然出自不同人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