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唐姐姐已经到化神期了,超厉害的!”杨安思一脸自豪,仿佛化神期的是她自己。
“又不是你,得意什么!”白媛媛反驳道。
“你!”杨安思还想争辩,却被落扶摇无奈一笑打断。
唐挽晴笑着制止了二人的争执:“好啦,别争了。我有个好消息要宣布,我的病弱……已经痊愈了!”
“啊!”杨安思惊喜地尖叫一声,众人明白后纷纷欢呼。
苍子赋激动地抱起杨安思转了一圈,两人不好意思地放开手,苍子赋搂着杨安思的肩膀与大家一同欢笑。
然而,年知寒并未加入欢呼,他平静地看着唐挽晴,心中暗自思量:原来她曾经体弱吗?她体弱时会是怎样的呢?
年知寒低头看着自己体内混乱破碎的灵力,眉头紧锁。
他现在毫无能力处理身体的痛苦,但他懂得隐藏。
在不熟悉的环境中暴露脆弱是极其危险的事情。
他能相信谁呢?是那个对他漠不关心的魔教教主,还是了解他所有喜好的姐姐?这两者截然相反。
但那枚魔教令牌,却在他醒来时就出现在储物袋中。
“年知寒,你不恭喜我吗?”唐挽晴问道。
年知寒迅速回应:“恭喜。”
唐挽晴闻言一愣,想到他失忆了,便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轻轻应了一声,拉住他的衣袖道:“跟我们一起吧,他们说交完令牌后坐云舟去当阳城喝酒。刚好是秋收节,我们也可以去看看关姨。你可能不记得了,路上我慢慢讲给你听。”
年知寒点了点头,任由她拉着自己前行。
两人落在队伍最后,大家聊着过往,年知寒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,但他平静地听着,努力从中提取有用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