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知寒无奈一笑，她做这个夸张表情时，着实逗趣，精致的五官非但未因表情而扭曲，反而增添了几分灵动与自由。

“既然是小心思，你又是如何知晓的？”年知寒被她感染，微微歪头看着她。

“因为你什么都告诉我啊！而且咱俩还一起说过别人坏话，比如鹤掌门假装闭关逃课喝酒，躺在地上被雨淋醒；孟长老算账时掰手指；李长老怕狗，上次和一家商户聊天，那家带了条狗，追着李长老在院子里跑了十几圈；还有子桑长老吃鱼不会吐刺，差点卡死自己；孤独长老反应慢、表情严肃，其实是个老实人。除了最后一个，其他我都没见过，都是你告诉我的。最后一个你不在时，我也亲自感受到了。”

年知寒皱眉环顾四周，疑惑道：“这真是我说的？”

连他自己都感到诧异，抬手掩口，难以置信地皱眉摇头。

唐挽晴认真点头：“我之前都在房里看话本，和杨安思她们出去玩，没怎么和长老们接触。和你接触最多的就是他们了。虽然孟长老是我母亲，但她平时很忙。”

年知寒摸了摸下巴。

“我真的会说这样的话？”他仍有些难以置信。

唐挽晴瞪大眼睛：“你还不承认了？就是你说的。对了，过几天杨安思她们就回来了，到时候看她们有没有办法治治你的失忆。”

年知寒点了点头。

巡逻结束后。

“给，这是天元宗的亲传三弟子冉楚赠予我的混元丹，一种用于调理灵力和气息的珍贵补药。她说是她师父特意让她转交给我的，蓝掌门真是个大好人。”

唐挽晴将丹药轻轻放在年知寒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