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长老皱眉连连摇头,反驳道:“我一直尊您为前辈,但若您如此指责,那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。”
花长老冷笑一声,扬眉道:“你的尊重我可承受不起。”
“您的年纪都足以做她的爷爷了,你能照顾好她吗?且您的教育方式已过时。”孟长老以手指敲击桌面,言辞犀利,节奏分明。
站在门口一千五百岁的唐挽晴默不作声,有些尴尬。
“看你教出的徒弟,整天沉迷于话本,上课睡觉,毫无规矩。”花长老声音愈发高亢,“若她能得到更好的引导,不知要超越同辈多少!”
孟长老深吸一口气,轻轻摆手,一副无奈模样。
“她的身体状况本就不佳,逼迫只会适得其反。修炼之事急不得,再说她是我女儿,轮不到您在这说。”孟长老语速加快,说完便坐下,不再理会花长老。
唐挽晴惊讶于两人争吵时的条理清晰,她每次道理在心中,嘴巴是一句也说不清楚。
现在就是,直
接动手,不讲道理。
李长老斜倚在椅上鼓掌笑,真是太精彩了。
被拉来的鹤清子则皱着眉头看向一旁,两个脾气最暴躁的人吵起来,真要命,两个人还都犟。
孟长老看着鹤清子颤抖着手指着孟长老道:“听听她什么语气!”
李长老笑着插话:“不是您说不需要尊重您的吗?怎么又抱怨起语气了呢?”说罢捂嘴轻笑。
花长老指着李长老对鹤清子说:“看看,这就是你宠坏的师妹!像什么样子。”
鹤清子瞪了李落云一眼,后者耸肩回应:“鹤掌门对待师弟师妹都很好,至于我,则是他最不喜欢的一个,花长老还真是说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