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知寒还想争辩，唐挽晴却拱手道：“弟子自愿领罚。”

花长老盯着年知寒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不准其他弟子帮抄，若是被我发现就全部重写，别以为我看不出来。”

“我自己写。”唐挽晴握紧拳头，转身离开。

年知寒追了出去，落扶摇看着花长老叹气的表情垂下眼没有说话。

她记得花长老看见唐师姐会纤云步的时候比谁都欣喜，也经常同师父聊天时说唐师姐比他那些亲传都有天赋和资质。

明明这么喜欢这个弟子，为什么说出如此刻薄的话。

唐挽晴疾步返回东峰，空中的烟花已悄然停歇。

她迅速拭去眼角的泪痕，心中满是委屈，并非全然因为受罚。

年知寒静默地跟随在后，见她脚步渐缓，抬手抹泪的动作未能逃过他的目光。

“姐姐，我可以帮你抄写，花长老不会察觉的，我能模仿你的笔迹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唐挽晴厉声打断。

“我已经说了，我自己会完成，难道你听不见吗？”

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呵斥，年知寒选择了沉默，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站定，四周一片寂静。

片刻后，年知寒望着唐挽晴的背影轻声说道：“这些日子以来，你对我不理不睬……我不知……”

“怎么？你可以无视我，可以躲避我，但我若同样对待你，就不行了吗？你以为你是谁啊！这个任务我现在不想做了！”

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如此愤怒，只觉得心烦意乱。

系统17突然发问：“你喜欢上他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