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音一怔。
“看看她过得好不好,别让她发现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若没什么,你便跟上来,若有事,你便传信给我。”
魏循扯下腰间令牌递给闻溪。
闻溪攥着令牌,上面还残有魏循的温度,抿了抿唇,还是将令牌给了白音,“若真的有事,把闻瑶接回永亲王府,告诉她,我处理完了江南的事便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王妃竟是对三小姐这样好。”白芷道:“就怕三小姐不领情呢,说来也怪,三小姐自从出嫁之后,脾性变了很多。”
闻溪不语,只是将马车帘子放下,抬眸,便对上魏循含笑的双眸。
“你笑什么?”闻溪莫名其妙。
“我忽然想起,在江南的时候,你一面跟我说你没有家人了,一面,却总是提起你的家人,那时不觉,现在回想,破绽竟是如此之多。”
“但我后来相信你了,不是也直白的告诉你我姓闻,还有一个家在汴京了吗,你自己没猜出来,这可不能怪我。”
“若不是你告诉我,你还有一个家在汴京,霍瑄来接我时,我还真不会跟他回来。”
“那你不想你皇兄和母后啊。”
魏循眉梢微扬:“相比他们,我更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老说这种话?”闻溪耳垂泛红,没忍住捂住魏循嘴巴:“外面还有人呢。”
魏循伸手搂住闻溪腰间,手臂一点一点收紧,瞧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容,喉间发出轻笑,唇瓣轻轻碰了碰她手心。
“之前你说青天白日的不能说,现在晚上了也不让说?”
热气喷洒。
闻溪手心一颤,瞪着他:“现在能一样吗?外面都是人,而且……”
说到此,当即顿住了。
“而且什么?”魏循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