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不取,是南梁使臣被扣下了,若是让他死在了南越,南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,而南越若是和南梁东夷同时开打,即便能赢,受苦的也会是百姓。
“别被人看出什么来了。”闻溪道。
魏循颔首:“出了南越边境,我再取他首级就是。”
吃着饭,淡淡的讨论着杀人事,若还有旁人在这,定然觉得这画面惊悚。
短暂静下一会儿。
“还想喝竹露醇吗。”魏循忽而又开口问。
“你有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何时买的啊?”闻溪看他,“我记得一品阁的竹露醇都是三月后才开始卖呢,去年?”
“嗯。”魏循没有多说。
元墨已经从酒窖里取了竹露醇来,魏循给闻溪和他都倒满,见闻溪喝下后,露出笑颜来,也跟着笑了,“以后想喝的话,随时都可以喝,府中地窖有,让人给你取就是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看到我画的画了。”魏循道:“今日,我给你画了一幅画,你看看,进步了没有又或是退步了没有。”
“哪有。”
距离成亲还有几日时,魏循夜夜翻进镇国将军府来找她,每次都会带来一幅画。
“那些是之前的。”魏循将一旁的画卷递给她,闻溪打开,满片的红,包围着坐在窗边的她,像光又像火,热烈而滚烫,而她整个人亦是红艳的
这是魏循一贯的画画风格,她一直很想问问魏循,为什么那样喜欢红色,也看不明白他的画,但今天,闻溪却惊奇的明白了,魏循这幅画是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