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皇浦司查案,哪里需要监督。”
“……”
昨夜只以为魏循是骗她的,现在听着他与霍瑄对话,闻溪心头讶异一瞬,魏安竟然真的让魏循来监督皇浦司办案?这可是先前从未有过的,她心下猜测,魏安恐怕是在为魏循铺路,不然,她想不到第二个理由,但魏安若是真的待魏循如此好,怎么会让他顶替那并非他所为的罪行?
这皇家还真是让人看不透。
“大人!”远处,有捕快惊呼。
几人忙往声音源处去,假山内,一个婢女浑身鲜血淋漓的躺在那,闻昭蹲身检查,血还是热的,刚死,凶手果真就在这附近!
闻溪瞧着那婢女身上的匕首,心头那想法更加强烈了,身侧拳头攥紧。
“阿姐。”闻溪低声问:“你可能确定,掩藏在汴京的翎国人都被除尽了?”
“小溪怀疑什么?”
闻溪看向她,四目相对,她缓声说了三个字:“谢观清。”
闻昭眉心狠狠一跳,谢观清的尸身还在城门之上挂着呢!
“你怀疑谢观清没死?”霍瑄皱眉看向闻溪。
魏循也看向她。
“你这怀疑也不无可能。”霍瑄说着,话锋一转,“但只有一种情况,那就是入皇浦司的不是谢观清,不然,没有人能从皇浦司的牢狱里逃出去。”
闻溪轻轻摇头,在问神台上与她对立的就是谢观清,死的人也是谢观清,可不知为何,她心下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感觉,而那婢女身上的匕首,她也是识得的,那是谢观清二十岁生辰时,她送给谢观清的。
是以,她不认为这两日种种,是有人意图乱南越,她倒是觉得有人在跟她说什么,是冲她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