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手未抓到,任何人都
有可能是凶手。
“是。”一队皇浦司捕快速速去往城中各处,其余的在大理寺卿府邸四处查看。
霍瑄闻昭闻溪三人则是在管家的带领下去看大理寺卿夫人的尸体,让仵作验了尸,死法与大理寺卿是一样的,一枚银针埋入眉间。
多年习惯,他伸手探了探大理寺卿夫人的脖颈处,手指来回摸索,并未发现什么不同寻常,收回手,淡淡打量四周,“今早死的。”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仵作道:“手心还尚存余温。”
霍瑄这是在看大理寺卿的夫人是否易了容?闻溪眯了眯眼,目光从霍瑄身上移开,又落在仵作手中的银针之上,银针泛着暗暗幽光,这不禁让她想起那夜在国师府外与她交手的翎国杀手,也是如此银针直逼命门,她抬脚向前,朝四处看去,似是在找什么。
“小溪。”闻昭见状,轻声问:“你怀疑什么?”
“阿姐也有怀疑。”闻溪看向她,若是没有,闻昭不会这样问。
闻昭眉头轻皱,没有立即开口,早在昨日见到这样的银针时她就怀疑了,因为,她见过这样的银针,那夜闻溪从国师府回来时带回来的。
“可翎国人都被除尽了的。”
她是亲眼看着谢观清死的,而他的尸身还是霍瑄挂到城门之上的,至于其他的翎国人也都被抓住了,全部斩首,国师府内的人,不论婢女又或是小厮,魏安也下令斩首了,眼下,国师府已经被锁住,不允任何人进。
“大理寺卿的尸体在哪?”闻溪道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