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清哥哥。”她唤着他,不顾任何人的目光抱着他,“你还好吗?我带你回公主府。”
“如此罪人,恐怕不妥。”闻溪开口。
魏绾音死死攥着拳头,回眸,怒骂道:“闻溪!你算什么东西,就凭你也敢拦本宫?”
“……”
“那臣呢?”霍瑄道:“谢观清是陛下命臣处以绞刑的。”
“本宫是南越唯一的长公主,本宫命令你放了他,谢观清无罪!”
“……”
听着魏绾音这跋扈的话语,闻溪眉头皱的越发紧,有些好奇了,魏绾音就这么喜欢谢观清?转而一想,又觉正常,这两人心思歹毒,视人命如草芥,阴沟里的老鼠,互相取暖也实属正常。
“没有圣旨便不能放人。”
魏绾音冷笑:“好得很!”
她站起身来,看向一众百姓与前来的朝臣,“闻溪压根不会什么占卜,你们不要被她骗了,她不过是信口雌黄,城外的百姓死了上百人,她如此,不过是因为痛恨谢观清,所以处处陷害谢观清!”
“公主殿下,说话可要讲究证据。”闻溪冷冷道:“谢观清的每件事臣女都有证据,公主殿下说臣女陷害他,可有证据?”
“如何没有?”魏绾音道:“城外那上百的尸体便是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不远处便有马蹄声传来,众人下意识的看过去,是禁卫军和闻寂之!
闻寂之身着铠甲,坐于马背之上,面色冷然,最终,在人群外的一辆马车边停下,他翻身下马,双手抱拳,恭敬道:“陛下,城外百姓臣已经妥善安置好,无一人受伤,由于村庄被淹没,是以,近几日,百姓只能住在帐篷内,眼下,还需陛下让人为百姓送吃食,保证百姓不挨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