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今日之事要解决的关键是什么?”魏循忽然开口问,语气难得的不像以往那般。
不等魏安答,魏循又开口:“赦免谢观清?”
“……”
魏安冷哼道:“此事朕心中有数,你只管玩你自己的,不必操心这些。”
“魏安。”魏循忽然唤他之名,声音随之冷了下来:“杀反臣还需要我教你吗?”
魏安一怔,一时不明。
魏循冷笑,将人拽着就出了府,魏安怒斥:“你要带朕去何处?”
“今日,你睁大眼睛看清楚,是谁在为你护南越,又是谁为你舍身护百姓,护你这万千之尊的君主!”
马车一路疾驰,出了西街便能听见菜市口处百姓的阵阵之声,魏循斜眼睨着魏安,见他瞳孔的颤色,一把将帘子掀开,然后轻轻推了魏安一把,狂风大雨迎面而来。
魏安惊的攥紧了马车边缘,耳畔是魏循的声音:“去看看因你而有今日的南越?”
“……”
“魏循,你混账!”魏安声音有些抖,不知是冷还是怕,“朕是你皇兄!你胆敢对朕不敬!”
“又不是第一次了。”魏循答得漫不经心。
“送朕回宫!”魏安命令道。
“不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