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霍瑄,皇浦司的首领,怕死?”魏安怒气更甚:“还是你与魏循一样,也觉朕容易信小人?”
“……”
霍瑄脊背微微挺直:“臣不觉得陛下信小人,臣只为忠臣寒心。”
魏安冷眸微凝:“你说的忠臣是谁?”
“镇国将军府。”
“……”
魏安就知道,他冷声道:“镇国将军府怎么了?朕何时对不住镇国将军府?他的二女即将与魏循成亲,前有过一次婚约,如今再嫁,还是正妻之位!”
在汴京,这样有过一次婚约的,都没有人会再愿意娶,还是正妻之位。
“可那是闻溪的错吗,她从没有选择的权利。”霍瑄直视魏安,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跟魏安说话,喉头轻轻滚动,却仍旧坚持,“镇国大将军与骠骑将军一生战功赫赫,他们护国又护民,这样的忠臣,陛下该信,而不是一味的听信谢观清那种小人。”
“不止一次,陛下在镇国将军府与谢观清之间选择了谢观清,镇国将军府从未发一言,也没人问过他们是否委屈,也没人管过,可当战争来临时,是谁冲在第一呢?是谢观清吗?是朝中诸臣吗?”
“不是的。”霍瑄摇头:“是镇国将军府。”
“你这是在指责朕?”魏安气的拿起奏折就朝他砸去。
霍瑄也不躲,跪下道:“臣不敢,臣只是为忠臣鸣不平,这些话,他们应当一辈子都不会说的,也不敢说,可臣觉得,臣身为陛下最为信任的人,有职责说,更有职责为陛下除去身边小人!还是敌国派来意图大乱我南越的小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