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去江南,想回家看看,他应了,念着他的辛苦,魏安还赏了他百金,结果呢,同魏循一起给他整了个这么大的。
他最气最气的还是魏循!做事不会与他商量,想做便就做了,真是狂妄!
魏安目光冷冷扫过几人,最终落在闻溪身上,初见她的时候,是在宫宴上,因她身上的福瑞菱花,他找到了魏循,母后心生感激,想要赏赐她,甚至是封为郡主,一经传出去,有人惊呼有人艳羡。
可她却在宫宴之上回绝,跪于殿中,答得不卑不亢:“陛下与太后能够寻到至亲,臣女万分欣喜,对臣女来说,任何赏赐都比不上太后陛下身体安康,南越百姓平安,若陛下当真要赏,金银便可,也请陛下应允臣女将这些金银捐给还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。”
那年,她十四岁。
这一番话在汴京流传很久,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,或许是长大了,很多人都说她是草包,他听闻时,直皱眉,大叹可惜了年幼之时那样的志气,又不禁怀疑,或许,是在作秀。
直到那一日与谢观清的大婚再见,与幼时一般无二的眉眼,褪去稚气,眸中的神色,挺直的脊背,不卑不亢的话语。
哪里是草包了,分明比幼时还要厉害些许。
所以,那一日,他心血来潮,问她愿不愿意入皇家,如果当日闻溪点头,他就会为她与魏循赐婚。
只可惜,闻溪没有应,听元墨说,魏循回了府中后在树下站了一夜,面色比鬼还要恐怖,魏安听的嫌弃,他不是没有为他争取,关键是,人家看不上他啊,生气郁闷有什么用!还不是他无能。
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强抢吧,如果他不是南越的君,他倒是可以试试。
眼前忽然一暗,魏安眨了眨眼,再看去,魏循挡在闻溪身前,面对他时,眸中尽是不耐:“看什么?”
“……”
“朕会吃人吗?”
“你不会吃人,你只会包庇一个人一次又一次。”魏循语气嘲讽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