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接过朝颜给他递的茶,轻抿一口,才看向闻溪,缓缓道:“不必多礼,平身吧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闻溪站直身子。
“此时入宫,可是有事禀报?”
“回陛下。”闻昭接过话头,道:“此番入宫是有两件事需要禀报陛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安王此番不止谋反,还是叛国。”闻昭道:“皇浦司已经抓了南梁使臣团的人,其中包括六皇子苏锦,只等陛下下令。”
竟真是与南梁勾结,魏安面色一沉:“还有一件事呢。”
“谢观清冒充国师,其罪当诛。”
魏安手心猛然一紧,看向开口的闻溪,不怒自威:“此话怎讲?”
“回陛下。”闻溪脊背挺直,不卑不亢:“谢观清并非南越人,如何能够为我南越国师?而当初,谢观清是以医术在这南越立足,可谢观清压根不会医术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魏安心头一跳,惊了。
不止他,金銮殿内的所有群臣都纷纷瞪大了眼,谢观清竟然不会医术?怎么可能?这么多年,魏安的身子可都是谢观清调理的!
谢观清心头震震,闻溪竟然连这个也知道!不可能的!即便是重生,也不可能知道那么多年的事呢?他用医术救魏安的时候,闻溪才只六岁!与闻溪相处的这些年,他也没有露过马脚,闻溪绝对不可能知道的!
“莫要血口喷人!”不等谢观清开口,与他交好的朝臣便开口了:“什么不会医术!国师可是南越医术最高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