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魏循也真是蠢,竟然真的就把玉玺给了他,有了玉玺,他还可调动青甲卫的人,如此,他的兵力再度扩大,能够与他一战的恐怕也只有京羽卫了,可京羽卫被闻淮带去了战场,那此时,他破一个皇宫岂不是轻而易举?
“玉玺在此,谁敢阻拦?”魏长烨高高举起手中玉玺,扬声道:“本王才是先帝传位之人,魏安是谋反逆贼!诸位可不要助纣为虐,速速开门,本王或可饶尔等不知之罪。”
他话音刚落,武德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,内卫统领带人立在一侧,见状,魏长烨挑眉:“本王一直觉得内卫统领头脑最为清醒,今日……”
“王爷误会了。”内卫统领打断他,声音冷硬:“臣是受陛下指使,为王爷开门的。”
“魏安?”魏长烨意外,眼底一片嗜血:“他这是心虚了?”
“陛下与文武大臣皆在金銮殿,陛下说了,若安王想要什么,便去那取。”
魏长烨眼眸微眯,魏安竟然这样说?不怒不反抗?甚至还主动邀他前去,这有些不同寻常啊,一旁幕僚思索片刻道:“王爷,这里面会不会有诈?”
“诈?”魏长烨哼笑:“城外的巡抚大军和青甲卫都已经跟随本王,今日,本王势在必得。”
说着,便翻身下马,身后大军紧随其后。
入了武德门,他一声令下,巡抚大军便拔剑与内卫的侍卫兵厮杀在一起。
魏长烨则带着青甲卫的士兵大步往金銮殿去。
剑与铠甲的摩擦声响遍宫中,金銮殿内的文臣围在一起,武将则是执剑护在魏安身前,大有一副若想要伤害魏安就先把他杀了的气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