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她便也懒得继续说,只想着等解决完了谢观清这件事,再解决这群南梁人就行了!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魏循懒懒答道,只是瞧着闻溪气的呼吸不平的样子,嗓音含了笑。
“你还好意思笑?”
“那你还好意思造谣我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造谣你了。”
“刚刚。”魏循道:“苏锦明明说的是你翻我的墙,他欺负的是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看闻溪越发生气了,魏循笑声越发大,话语尽量说的清晰:“此事不会传出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马上三月了,可以喝到竹露醇了,若你实在生气,我杀了苏锦给你助兴?”
“……”
闻溪轻哼一声,“什么叫给我助兴,此事,又不是只是我一个人。”
“行。”魏循颔首:“那就为我二人助兴。”
“……”
三言两语之间便定了一人生死。
闻昭远远看着这二人,一人唇角含笑,一人眉头微皱,面色也还算平静,画面也有几分温和,以为二人在说什么常事,不禁弯了弯唇,她现在已经不是很讨厌魏循了。
“我回府了。”闻溪道。
魏循垂眸瞧着手心的福瑞菱花,上面还有温度,是
闻溪刚刚取下来的,说是用此来回报,魏循气笑了,这是想与他撇清关系?魏循手心缓缓收紧,抬眸看向前方闻溪的背影,眸色渐深,精光一闪而过,是势在必得。
这个福瑞菱花很快就会以另一个身份被闻溪收回去,魏循不禁想了下那个时候的闻溪,会不会气的又揍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