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苏沫已经知道闻溪接下来要说什么,面色有一瞬的难堪,却也算稳得住。
“知道的知道你们是前来寻求庇护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来谈联盟的。”
今日,南梁六皇子苏锦还在那上蹿下跳的,给魏长烨高调的送去大礼,甚至林相一众老臣府中也有,就连镇国将军府也送来了,这是什么意思呢?冷落魏循,巴结魏长烨?试图搅乱汴京城?引起魏安疑心?
这般蠢,还妄想和南越平起平坐,简直痴人说梦。
闻溪又问:“不知公主殿下可曾听说过一句话?”
“……”
“弱者没有傲气的资本。”
“……”
苏沫面色微白:“弱只是一时,南越如今这光景,在十年前不也曾四分五裂?闻二小姐用此讽我南梁,可也是在讽南越?”
想到什么,苏沫冷哼:“闻二小姐约莫忘了,南越最艰难之时,也曾差点来我南梁和了亲!还是当时不到十岁的南越长公主魏绾音。”
“南越弱时,低调做人,可从未在哪国上蹿下跳,即便无奈和亲,却也在半路,重新迎回我们的南越公主。”
闻溪
笑道:“南越百年,不用女子换取和平之语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你很相信你的国家。”听着闻溪一字一句说着南越,苏沫眸色幽深,轻轻道了一句。
“自然。”闻溪答得干脆。
她信南越,也爱南越,唯有南越能让她们在汴京城中平安喜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