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寂之皱眉道:“陛下如今昏迷不醒,永亲王在此主持,还望林相切莫胡言。”
“杀众臣主持局面?”这是他为相多年,听过最大的笑话了,心头不禁失望透顶,闻寂之竟然与魏循同流合污!
“阿兄。”见闻淮朝她走来,闻溪忙上前几步,“发生何事?”
阿爹不阻魏循,那此事便不是表面这般,而魏循也不可能会谋反,他若当真想要权势,何必在江南至久,可今日这般场景……
魏循竟然杀了户部尚书和吏部尚书!
“阿爹!”是秦施的哽咽又绝望的呼喊。
闻淮沉声道:“陛下中箭昏迷,眼下,谢观清正在救治,众臣疑心是永亲王所为。”
闻溪当即了然,忙看向魏循,见他执剑朝着林相去,嘴角虽有笑意,眸底却是一片肃杀,一步一步往前去,如同索命恶鬼。
“林相若是为这两人悲哀,那本王便亲自送林相下去与之相伴。”
见状,闻溪顾不得其他,忙快步走至魏循身旁,攥住他提剑的手腕,魏循手腕有血,很是冰凉,闻溪手心止不住轻颤,还是用力攥紧了魏循,拉回他,又唤他:“魏循!”
“……”
魏循未回头,他身上全是嗜血寒气,冷而厉,疯狂而又残忍,他要杀光所有人!
这般景,莫名熟悉,闻溪喉头翻滚:“阿循,不要疯!”
闻溪道:“先去看陛下,不要让谢观清与陛下独处。”
谢观清不会医怎么救魏安?这只怕是有人设的局,若魏安当真出了事,魏循恐怕真的要完了,镇国将军府亦是不能幸免,整个南越更是会彻底大乱!
闻言,魏循好像才有了反应,他缓缓偏眸看向闻溪,闻溪瞧着他眼底的猩红与狂风,心口微缩,又凑近他
一步,声音平静而缓和:“阿循,不要疯。”
声音很低,又很轻,像是默念,又只有他二人能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