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不语,心里头却想着另一件事。
“闻二小姐?”忽而听闻一道女声,闻溪回眸看去,只见,一贵女缓缓下了马车,好看的面容上却配着一双极冷又刻薄的双眸。
闻溪自然识得,司马家的小小姐,司马文沁。
“我还以为今日见不到闻二小姐了呢。”司马文沁唇角含笑,若有似无瞧了那方的谢观清一眼:“毕竟发生这样的事。”
“哪样的事?”闻溪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“闻二小姐这是装糊涂?你的大婚闹成那样,你不会还不知旁人在背后是如何说你的吧。”
“我又无错,何需羞耻。”闻溪微微笑道:“司马小姐还请不要乱说话,我脾气不太好,若是你将我惹生气了,我可是要动手的哦。”
她无意与这些贵女交好,更没有心思和她们玩那些。
“你们镇国将军府的门风就是被你败坏了!”司马文沁气极:“这般的性子,难怪旁人瞧不上你,简直给你父兄丢脸。”
“司马小姐。”闻淮正从马车上下来,便听闻这句话,当即冷了脸,“小溪与你一般大,说话可要把握分寸,我只以小溪为傲,若小溪当真对你动了手,陛下那里,责罚我自然扛着。”
周围贵女见到闻淮,纷纷一惊,他们鲜少在汴京中见到闻淮,但每次见都是难以忘怀,剑眉星目,唇角总是有温和笑意,他的温和又与谢观清的不同,身上全无军中粗人之气,更多的是文人之风,玉袍随风而动,他眉眼忽而冷冽,护在闻溪身前。
这般模样,让人不禁想起,半年前,前往北凉战场之时,那一身银白铠甲,骑于马上的泠冽之人。
众人回神,纷纷微微俯身:“见过骠骑将军。”
闻淮年仅二十岁时,便是一军主帅,可谓翩翩少年郎,汴京不少女子倾慕于他,可偏偏,他从未对哪家姑娘上过心。
司马文沁听着耳畔那齐声的骠骑将军,瞳孔微缩,她没料到闻淮会出现,更没想到,闻淮会站出来说话,下意识看向一旁马车,见里面的人未动,她冷哼:“你们镇国将军府的家教就是这般?难怪教出闻溪这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