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要此物?”闻寂之皱眉。
“阿爹。”闻溪颔首:“此物有何用处?”
“此物,是南越的开国皇帝赠与镇国家先祖的。”
百年前,这南越还不是南越,而是大燕边境一个小城池,四处战火纷飞,百姓难安,大燕的落败,这小城也受牵连,是两个少年站出来,为面前百姓挡住前来的灾难,又撑起一片天地。
后来,为活着,为护家族百姓,他们步步而上,练兵,买马,从一开始的十人,到百人,又到千军,最后到他国前来烧杀抢掠之时,守住城门,用计反杀,在这列国之中才有了一席之地。
再后来,他们占地为王,平阔疆土,此时,城中谣言四起,一山不容二虎,一国又怎能有二君,是一个少年主动站出来,跪于面前人脚下,俯首称臣。
塞外黄土飞扬,雄鹰展翅。
立于城下的少年,割血落入祖传之玉,他道:“阿郢,执此玉,可与朕同承。”
“你会是朕身边唯一的大将军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叫镇国,你觉如何?有你在,国方在,朕亦是安心。”
“臣觉甚好,多谢陛下。”
“阿郢,
不要跪朕。“少年扶着他起身,二人眺望远处,少年声音轻轻又像承诺:“朕永远不会疑你,你也永远要为朕而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