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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

白芷快步入府,不过一瞬便带着一个背着医药箱的大夫出来,速度之快,闻溪不禁挑眉:“陈大夫,您看看,她可是中毒而亡?”

那被唤做陈大夫的城南大夫,看了闻溪一眼,才蹲身去查看周嬷嬷,收了银针,轻轻颔首:“是中毒而亡。”

“小溪!”闻寂之与闻淮闻昭三人面色亦是一变,担忧的直朝闻溪看。

闻昭忙道:“大夫快看看我妹妹身体可有事。”

陈大夫上前为闻溪搭脉,缓缓闭眼,一瞬后,又收回手,“中毒不深,待我回去开几贴药,养个几日,二小姐身子便能安然无恙。”

谢观清额头青筋暴起:“我从没让人下过毒。”

“看,这又是什么!”白芷清脆的嗓音又响起,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,白芷又从金嬷嬷胸前掏出一封信交给闻溪。

闻溪打开翻看,小脸一白,看向闻淮,竟是哭了起来:“阿兄……”

闻淮忙拿过这信一看,面色难看至极,轻轻拍着闻溪的后背安抚,又朝魏安道:“陛下,国师欺人太甚!这婚还请陛下收回圣旨,我们将军府高攀不起国师府,一时不慎可是要丢命的!”

谢观清想要开口解释,却被人硬生生打断。

闻寂之道:“陛下,臣常年征战在外,甚少陪伴家中子女,经此一事,臣也是后怕的很,是以,还请陛下恕臣一罪,收回当年的赐婚圣旨。”

魏安接过闻淮递给太监转交给他的信,垂眸看去,只见,信上写着闻溪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,并叮嘱药该如何放不被发现,甚至还在后头说,闻溪蠢笨,好骗,大婚当日,定要哄着她将这药吃了。

而这字迹是谢观清的,一同为官多年,自然识得,也是因着魏循曾在半年前逼着谢观清写了一千份认罪书,罪书传遍汴京城,瞧过的人定然也是识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