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观清道:“我自是相信镇国将军府清白,可陛下之命不可违。”
“我阿爹此刻就在宫中,他若当真谋反,陛下乃明君,自会捉拿。”
“小溪可知此话出的后果是什么?”
镇国将军父子早已被他拦于城外,怎么可能在宫中,陛下亦不会见他们二人的。
“我不屑于说谎。”闻溪道:“我阿爹阿兄征战多年,绝不会谋反。”
“你就如此信任你的阿爹?”谢观清扬唇:“可怎么有人跟我说,你阿爹曾与敌国密切来往,来往书信就在书房呢。”
“听谁说?”闻溪反问:“我阿爹书房除了我便只有我阿姐可以进,你别告诉我,是我阿姐告诉你的。”
“谁说不重要,重要的是信件。”
“我阿爹从不与敌国之人有过来往。”
谢观清道:“是真是假一搜便知,若没有,我定上报陛下,镇国将军府也可平安了,小溪不会想让镇国将军府有这样不明不白的误会吧?”
说着,便要带人进去。
闻溪拦在他面前:“我看谁敢。”
谢观清已经没了耐心与她周旋,伸手想要拉开闻溪,却不想,才刚碰上她手腕,她口中便猛然吐出一口血,面色也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,泛红的眼眸可怜,又含着不可置信:“你竟是如此狠心吗?”
从闻溪出了府便没现身的白芷也在此时出声:“你竟然敢给二小姐下毒!来人啊,拿下!”
紧接着,一个人便被她从府内踢出来,刚好滚至谢观清脚下,他定睛一看,竟是金嬷嬷!而镇国将军府内的侍卫也速速出来,两边拔剑对峙。
谢观清猛的看向闻溪,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喉咙像是被人掐住,浑身冰凉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