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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他事不一定会,但此次他会的。”谢观清挑眉道:“魏循恨极了他的皇兄,可若是有关闻溪,他会听的。”

“魏循这个人很冷血,对任何人都从来不手软,但,闻溪除外。”谢观清语气里充满鄙夷,他真是瞧不上魏循这样子,若不是因着魏循,有些时候他还真不想去镇国将军府寻闻溪。

老者接过他褪下来的披风,“所以你今日选择了出城,是因为魏循不在城中?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近日身子不好,又何必亲自出城呢?当在城中把戏做全才是。”

谢观清看向他。

老者解释道:“暮色时分时,金嬷嬷差人来问了。”

谢观清了然,因着闻溪这几日的生疏,而产生的惊讶不爽的情绪,忽然就消散了。

他就说,闻溪怎么可能会突然这般,原来是又在闹脾气,但这几日,还挺有骨气的,不像以前,还没半日呢,又笑嘻嘻的跑到他面前来了。

谢观清随手扯下腰间的荷包,递给老者,淡淡开口:“让人送去将军府,就说我今日身子不适,望她原谅。”

老者接过,想了想,还是问出口:“你出城是不想见她还是怕见到她?”

闻言,谢观清不悦,与府中人不同,老者并未因他变了脸色而惧怕,仍旧盯着他,等他开口。

“懒得应付。”谢观清道。

明日就是大婚,闻溪还能因着闹脾气不嫁了?

老者觑着他眼底神色,又问:“那这么多年,你对她就没有一丝的心软?”

“忠叔。”谢观清唤他,语气警告:“我的事还不需要向你汇报。”

被唤忠叔的老者这才垂眸,不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