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循姿态慵懒的往身后软塌上靠,高抬的下颚线条流畅,冷俊的面容之上是一双凌厉寒凉眸子,透过车帘,隐约可见一人,他把玩着手中酒杯,不禁眯了眯眼。
“我有话同你说。”外头,又有声音传来。
魏循烦躁皱眉,紧接着喉咙里吐出一个字:“说。”
闻溪抿唇。
语气这样冰冷刺骨又带着几分躁意,怕是还在为那一日的不愉快而生气。
距离上次见面,其实已经过了两年之久,若非重生,她真的都快忘了。
彼时,他们十六岁。
镇国将军府后院抬眸,就见墙头之上的魏循。
那是闻溪第一次见到那样的魏循,他可怜又狼狈,半点没有往日或是在江南之时的傲气。
闻溪捏了捏眉心,有些不敢想下去,可昔年之景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她记得十六岁的少年破碎不堪,记得少年的卑微,记得少年翻墙只为说一句话。
“小溪,别选他,选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闻溪呢。
毫不犹豫拒绝之后,还将十六岁的少年骂得狗血淋头。
在那日谁又能想到,两年后的今时,她会有事相求于他。
闻溪不禁感叹,这让她如何再与魏循谈以往交情啊。
可转而又想,魏循今日既是前来送贺礼,想来,怕是忘了,或许没在意 ,就像她。
想着,闻溪唇角勾起,语气尽量显得温和:“你把帘子掀开,让我瞧着你讲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