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仁入口,鲜嫩弹牙。
同时,碧螺春甘甜的茶香,在舌尖上轻轻漾开。
他正要再赞一句,小神厨的好厨艺,一眼被苏椰带来的“鱼篓”吸引,转了下圆桌,把它转到自己面前来,里里外外、看了一番,惊叹道,“是个……食盒?”
“没错!”
这可是苏椰送外卖以来,遇到的几位宗师里,第一个认出了,她带来的食盒,是个食盒。
倒底是年纪大些,阅历厚些。
看到复杂的东西,能一眼瞄出本质来。
不、不对,还有个方病骸。
但是,她给方病骸送外卖时,用的食盒子,造型就是明代的饭匣,“误会”空间很小了。
所以,还是余爷爷更厉害!
“它的外型,仿照的是秦冲和祁水心泛舟东海时,打鱼用的鱼篓。”
苏椰瞧着余文畴爱不释手的样子,发自内心地说出,“您喜欢的话,这个食盒子可以留下 !就当作一个纪念。”
余文畴一听,便道,“那敢情好啊!”
从三楼下到二楼,很轻松,没几步ok了。
二楼再往下走,就走不动了,扶紧了栏杆,好半天,才能动一下,都靠挪的。
大家都在往上走,苏椰是难得的下行者。
唉!逆着人流,比先前上来的时候,更显艰难。
《男人ktv》结束,《花落谁家》响起,一首接一首07年的流行乐,在整栋酒楼里回荡,苏椰左耳边的草莓发夹里,不停地译来各种长句短词,混杂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