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又是一惊,慌忙去找最重要的食盒。
还好,就在前方两米远处,稳稳地立着——
立在一个儿童摇摇椅的旁边……
“糟糕!”
耳边的小vi低呼了一声——
“忘了告诉你,余文畴先生今天会出现在香港,是受他的多年老友,知名美食家蔡先煦之邀,来给中环新开张的一家餐馆——‘唐宋酒家’捧个场。线路规划部的人员讨论过后,商定了,你这一次的降落地点,在‘唐宋酒家’的母婴室。我竟然忘了告诉你?我一定是跟晚年的余先生一样,有点失智了!马上,我马上写一条备注反馈,塞进自己的‘脑袋’里,保证下次不会再犯。”
晕!
苏椰现在的头好晕……
这一间母婴室挺高档,除了抑菌灯,还有香薰机,持续散发出荔枝和榴莲的混合味道,熏得她头晕。
更晕的是,此情此境,叫她忍不住吐槽——
“拎着食盒,出现在洗手间里,是不是过于超前了?”
“呃,没关系的。”
小vi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做个鬼脸,“这个食盒子啊,保密性能跟保温、保鲜的水准一样,全世界无敌的。它在欧阳阳小朋友勺底下,出锅装盘时什么样子?现在就是什么样子!一直保持到,重见天日。在你打开它之前,不会有任何异味窜入的。”
这时,门外的拍打声,已断了。
她的心里也就不慌了,一边吐槽了小vi一句,“嗯,你可越来越像个人了。”
一边起身,走几步拎起食盒子,出了母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