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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到后面,打不下去了,板数不够,就凶巴巴地来一句——

“下次再犯,绝不姑息!”

一个“野人”的意外闯入,给了她出手的时机。

表面上,她听老门主之令,去色。/诱“野人”,甘心情愿加入血池,私底下,她与“野人”达成了交易——

“野人”帮她抢班夺位,干掉老门主,成为新一任血池门的门主。

她必告知,他义父、义母的下落。

实际上,她根本不晓得他义父、义母是谁,更不知,他们现在何处。

她登上了血池门门主之位,大手一挥,遣散了所有被掳来,被迫为清廷做事的门下弟子,无家可归的,就叫他们去打听江逐流和纳兰文意是什么人,现在在什么地方?打听完了,回报给她,就去大草原上,找罗达斡族的族长塔托琳。

“野人”以为,他又一次被陆地上的坏人骗了。

祁水心凭空出现,带来了江逐流的死讯,和纳兰文意所在端王府的地址。

她见“野人”闻讯,黯然神伤,执意要去找已嫁入端王府,贵为王妃的义母问个明白,担心他狂躁症发,惹出麻烦来,便陪着他,一同前往端王府。

谁知,那端王妃竟跟她长得一模一样。

一见到她脑门儿上的狼牙痣,就抱着她哭了起来,说自己是她的生母,当年丢下她,是多么地迫不得已,后来忆起错误的决定,又多么地懊悔……

那情境,当真是闻者伤心、见着落泪。

可祁水心却一点都不感动。

她心目中,唯一视作母亲的人,是大草原上,各部落牧民们敬仰的女英雄——塔托琳,才不是眼前这个贪慕虚荣,抛夫弃女的娇柔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