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各走各路罢。
再有交集,必跟着无数的问题。
比如,“说好了等我一会儿,你为什么不在马大哥的病房里等着我?这次又是亲戚来了,你家亲戚怎么那么多?”
再比如,“你家的江湖饭馆在哪里啊?我也算见多识广,怎么都没听过啊,你不会是个骗子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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个个都好犀利。
她是一个都答不了。
编造谎话敷衍?她也不愿。
嗯,好朋友,不是用来欺骗的!
她思绪万千,脚步不停,向右拐时,迎面撞了个巨物——
她的脑门儿,磕到了人家的下巴。
两个人都捂着伤处,疼得“诶呦”了两声。
然后,同时看向了对方。
“是你?”
温培寰惊喜过望,一下子忘了疼。
而苏椰,只是怔怔地看向他,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此时此境,她想到了墨菲定律,这个特别不好的定律。
十几年不见,培寰的身上有了人夫感,再除却多了一副眼镜,跟记忆里的青春男大,其他方面,倒差别不大。
她很想道一句“别来无恙”。
一想到他是温加余的爷爷啊!在她生活的那个时空里,正躺在疗养院的床上,三阳过后,久病未愈,就觉得这句话,挺不合适。
他拉着她,就近到了前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