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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影散场,苏椰拎起脚边的食盒子,顺畅地走出了放映厅。

在这里,只有十几个观众,和她一起看完了《梦里不知身是客》。

她回忆起了之前,在台北其它影院,看《烟雨云间》和《雁北飞》时的盛况,对比还挺明显。

看来,席琼电影的受欢迎程度,已大不如前了。

诚然,到了八十年代,台湾新浪潮电影兴起。

三厅爱情片完成了它在特殊年代,撑起台湾电影票房的使命,注定要退出历史的舞台。

席琼的思想太超前了,也是一部分原因。

就像慕云生一样,领先了自身所处的时代太多,而不被当时的人们所理解。

当时的人们,看惯了楚楚可怜又坚忍的女主,不大能

接受这种活泼机灵的女主,真假千金的轻喜风格,也磕不到伪骨科的妙处。

要到二十年以后,才能跟1981年的席琼同频。

不过,席琼比慕云生识时务。

总归,到了她这个段位的作家,是什么都写得来的。

《梦里不知身是客》的反响没达到预期,她就不写这一类女主了。

退一步,降维去迎合市场,便是了。

出了放映厅,继续往外走。

苏椰有些迷茫,问向小vi:“现在,方病骸该在什么地方?我要去哪里找他……”

“?”

小vi记的清楚,上一回来台北,在荣和医院的废墟地,踏上了时空飞船,临走前,她有见过方病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