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而,新学期的第一次摸底月考,自然拿不出很好的状态来。
她想,等三天后成绩出来,大概会回落到班里六七名的位置吧?
唐小山底子不如她。
这一个月来,一心扑在“知遇春”的研制上。
上课的时候,除了帮忙苏椰打掩护,脑子想的都是“知遇春”。
放学铃一响,就奔去了“飞奔的五花肉”,满怀着热情,在欧阳阳殷殷期待的眼神中,将一瓶又一瓶鸡尾酒的味道,调制到最佳。
再整一桌火锅,同欧阳阳、唐小山一起,把他的“试验品”喝光。
有一回,苏椰撞见了,气得大骂“带坏小孩子!”
毕竟,度数再低,也是酒嘛。
走出考场,苏椰和唐小山这一对垂着脑袋,看上去情绪丧丧的同桌兼同事,默契地、丧丧地击了一掌,就去向各自该去的地方了。
唐小山直奔目的地。
到“飞奔的五花肉”,同欧阳阳协作,将调制好的一套十三杯“知遇春”,倒入十三个订制的,白色薄壁瓷瓶中,逐一盖上配套的软木塞子,再封入与瓷瓶几乎同时送到店里的食盒子。
苏椰需要变装,便先回了一趟家。
昨晚上,阳阳就兴致勃勃地,比照着网上二手书店淘来的,六七十年代的港台杂志画报上,第一红星简伶的着装风格,在老妈的衣柜里,给她扒拉出了一套,适合二十多岁的女孩子穿的,白色长袖衬衫,和同色系的裤子、豆豆鞋。
质地相当不错,剪裁也得体。
苏椰穿在身上,既不过分紧绷,也不显松垮。
另
搭一件草绿色的针织外套,和同色系的宽边渔夫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