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也不会退役这么久了,身上代言,不减反增。
在准岳母家,跟准连襟一见如故般地,聊到了下午三点多,准连襟那边一个同学会的酒局电话打来,才找到了告辞的机会。
前脚刚离开罗瑾女士的家,后脚他就跟苏柏丽找了家附近的酒店,开了个钟点房。俩人小别胜新欢,缠绵到将近傍晚了,还意犹未尽。
苏柏丽带着他塞过来的两个大红包,回到了家。
对她的两个娃儿说,“这个,是复酱给你俩的新年红包,他祝你俩新年快乐!你俩以后见了他,就……先叫叔叔?”
苏椰接过了红包,递给了欧阳阳。
欧阳阳拿着红包,十分地无措,一会儿又想到了“自救”这个概念,转而将这两个红包,双手奉给了苏柏丽,乖甜乖甜地说,“还是交给麻麻保管吧!我年纪小,没什么花钱的地方;姐姐学习忙,没什么花钱的时间。”
说白了,这个钱,他俩都不怎么想花。
“你们在打工么?”
苏柏丽心疼两个孩子过于自强,要打工、不要红包,皱着眉问,“什么工作啊,这么虐待儿童,大年初三就要开工?”
姐弟俩异口同声:“没有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
苏柏丽的脑子,难得灵光了一回,“你们啊,就这么不想呆在外婆家?不知道的,还以为外婆是个狼外婆,虐待你们呢!”
外婆当然是个好外婆。
但是小姨……
老妈傻乎乎地,到现在还没发现她真面目。
可不是个狼人么?
初四,到舅公家拜年。
欧阳阳看起来,比昨天快乐多了。
舅公是个老木匠,一心想从小辈里,挑一个来培养成小木匠,继承自己的“家业”。小辈里只有阳阳一个男娃儿,因而,就挑中了阳阳。
不过,他年纪越大,记性越差。
临走,除了大红包,还塞给阳阳一篓子木块,和一卷手绘图纸,叮嘱阳阳回家后,好好完成“功课”,他会去检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