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了小vi的准话,苏椰就放心了。
她可不想为了一时的,新鲜的口腹之欲,落下什么病根儿啊。
正要回屋,转身就迎上了一堵人墙——
“ade民国……”
张年年扶住了她歪斜的身板,亲切友好地垂询,“你在跟谁讲话啊?”
苏椰现在觉得她像个鬼——
冷不丁地冒了出来,吓了自己一大跳。
她拍了拍胸口,一口气舒地长长的,既是真的需要缓一缓,也是在思考找补的托辞。嗯,这里只有她一个人,还能跟谁讲话呢?也只有……
“可不像自言自语!”
张年年立刻截了她的借口。
在她讶然地张大了嘴巴,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时,又甩给了她一记k,仿佛在说:看我多聪明,未卜先知呢!
整个人神采飞扬,灵的不得了。
一点都不像一个已经四十七岁了的中年女子。
“我在1924年的大光明电影院,1927年的沪上电报局马路对面,1946年的孔宅、东海咖啡馆,和现在,这里,遇上的都是同一个你。”张年年的脸怼了上来,盯住了她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,“对吧,苏椰?”
“我……”
诶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啊!
苏椰重重叹了口气,昂起头来,干脆认了,“没错,是我!”
说完,心中无比的舒畅,终于……不用再扯谎了!
终于……做回自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