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时机成熟了,可以开口提合同了。
“叮铃铃——叮铃铃——”
声音清脆而连续。
是靠近门口,胡阿姨办公桌上的公用电话响了。
敬业如她,立马搁下了筷子,嚼着半片玉带罗糕,赶过去接听——
“喂,您哪位,找谁?”
得知了来电是谁,跟对方亲热地客套了两句,显然是熟人。
而后,冲正夹起了一片玉带罗糕,往嘴里送的夷陵老叟,招了招手——
“四小姐的电话,喊你回家吃饭!”
一片玉带罗糕嚼在嘴里,软糯而不失韧性,夷陵老叟嚼了几下,正在充分地感受着,这别具一格的不张扬的甜味,听了胡阿姨的回话,赶紧搁下了筷子,“晓得了!胡大姐,你挂了吧。”
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面,擦了擦嘴。
经过灯笼样的大食盒,和继续品尝玉带罗糕的众人,他走向门口时,含蓄地两步一回头,终是停了下来,问向引剑堂主,“那个,我能包两片,带回去么?给四小姐和两个孩子尝尝鲜。”
引剑堂主大方的很。
食盒里总共四层蒸笼,他直接端出来一层,捧给夷陵老叟,“哎,跟我客气什么?我的不就是你的,你的不就是嫂子和孩子的?早说啊。”
苏椰听糊涂了,“四小姐”是谁啊?
小vi迅来答疑,“四小姐啊,就是夷陵老叟的夫人,家里排行老四。”
苏椰还是不大明白,“已经结婚了,有孩子了,为什么还叫四小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