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主似乎从一开始就对本座戒备的很,如今连一点实话也听不进去。莫非在施主心里本座还会害你不成?”
神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姜夕承认自己对神棍有着极大的偏见。
但想到自己还在人家的寺庙中吃喝拉撒,还是不要如此直白为好,姜夕没有什么诚意的辩解:“自然不是,师傅佛法高深,京城中谁人不知,那是我一个痴呆公主能够质疑的的。”
“那么施主是承认贵妃娘娘的病是心病呢?”
姜夕闭嘴了。而一切的答案都在外露的神情之中
方丈也知道自己刚才一番话算是白说了,这人是一点也听不进去。
最后只能叹息一声:“我看得出,虽然你与贵妃娘娘并非母女,但你是十分关心他的,不妨相信本座一回,去解了他这心病。”
方丈叹了一声,“你随她同来,娘娘又极其戒备外人,如果连你都劝不动,那本座也没有办法。”
姜夕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离开大和尚之后,虽然心上心里面不承认,但是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,最坏的打算不过是给姜若修书一
封,让她来劝劝。
至于心病……姜夕是完全找不到头绪,自己与宜贵妃朝夕相处,也不曾窥见她的半分脆弱,那这大和尚又是如何看出的,莫非他真的有那传言中能掐会算的本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