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上早课吗?”姜夕也不知道寺庙里有没有早课,但她看大部分和尚都往大殿的方向走去,不一会儿就齐声传出经文的诵声。
无渡的脚步一顿,忽而头皮发麻。
下一刻,一声沉稳的呼声传来,“无渡。”
姜夕回头,发现是方丈。
无渡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,“方丈,你能帮我算算这位施主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肉吗?”
一句下去,方丈也沉默了半天,手上的佛珠也不再拨动,许久,才道,“我们是出家人。”
姜夕大胆怀疑,如果不是自己在这里,小和尚应当是要挨大和尚的打的。
无渡最后还是被方
丈赶回去上早课了。
但大和尚并没有走,姜夕看出他似乎有话对自己说,她也就静静地等着他开口。
方丈会心:“施主,你莫要捉弄无渡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姜夕觉得自己冤枉。
方丈却摇摇头,“来寺庙者,皆是有所求之人,只有有所求,无渡才能算得准。施主无欲无求,无渡又怎么能够参破?”
“我觉得我吃肉的欲望也很强烈。”姜夕慢腾腾地反驳,紫光寺的素食做得并不差,只是满盆绿油油的菜让她实在很难有多少胃口。她想自己应该需要补充一些蛋白质和油脂。
“而且,信则灵,听起来很像什么恐怖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