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听见这样一位才子自称自己的小弟,东家心里不开心是不可能的,“那淮阳王今日就来了茶楼听戏曲,你瞧……”
东家指着对面的雅间,“那最贵的一个雅间,便是淮阳王包下了。听闻淮阳王性行淑均,礼贤下士,以贤弟的才能,想必能让淮阳王另眼相看。”
孙少州隔着木门望着对面的方向,久久不语,忽然,他猛地大笑,“非也非也,我乃大盛子民,定将为陛下效力,若他日中了状元,当时候说不定能于庙堂之上相见,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一个王爷而已,还不值得让他眼巴巴凑上去,既然要做官,那就要做最大的那个官,怎可屈居一位王爷之下?
得了消息,孙少州抱着箱子就与东家告辞。
他出门的时候,楼下的戏曲正到了高潮,所有人都聚精会神,完全没有注意到楼上的雅间离开了一人。
姜夕到是感觉到了,但她没有抬眼。
毕竟与她无关。
一场戏文大半天才落幕,等姜夕他们看完戏曲之后,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推开窗棂,能看见外面大大小小的花灯。
姜若难得看见宫外的夜景:“最近这几日好像是花灯节。”
“有这个节吗?”姜夕扫兴地问了一句。
“京城一贯是有的,”身为京城的原住民,谢缨再了解不过,“但也仅限于京城,其它地方大多是不办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