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贿赂重官啊?”叶帘堂的面容都隐在氅衣里,只剩下双眼睛,看起来冷冷的,“裴庆,你这是贼不打三年自招。”
见此裴庆赶忙跪下,“大人恕罪!属下,属下只是……”
“行了,与你开个玩笑。”叶帘堂笑起来,她知晓裴庆和几位将军关系好,喝顿酒只是面上的事,更何况她原本就打算在敕落野多留几名武将,问:“怎么,你有什么事?”
裴庆闹了个脸红,挠着后脑勺站起来,将身后人让出来给叶帘堂引荐,“大人,他是……”
“戴静思。”叶帘堂看着裴庆身后消瘦的男子,说:“从北蛮逃出来的,我没记错吧?”
“是。”戴静思笑了起来,“叶大人眼力极佳。”
叶帘堂问:“见我做什么?”
“阆京的大门,我可以打开。”戴静思半跪下身行谷东的军中礼,“大人需要时机,而我能帮您。”
叶帘堂挑了眉,问:“你要如何?”
“阆京国库空虚,三城灾荒,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他们要粮,”戴静思抬眼,“那我们就卖给他。”
“卖给他?”丛伏上前一步皱眉道:“我们被武卫营逼死了那么多人,如今好不容易熬到阆京没有钱粮,你却又要卖粮?况且,”她嗤笑一声,“就算我们卖,朝廷有钱买么,或者说,敢买吗?”
“我们并不是要卖给三城的百姓,而是岭原。”戴静思不答她的话,只说:“大人掌控着岭原的商道,朝廷却自顾不暇,只能将岭原之事暂时搁置,可说到底,岭原到底还算是朝廷握在手里的地。那里同样经历战争,同样闹着灾荒,我们就将粮食送过去。”
叶帘堂看着他,“你想要以此激起民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