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个滋味。
他苦笑着,想起三年前叶帘堂踏进崇楼时的神情。
还真是,怪疼的。
冬日冰冷地悬挂在山头,眼下天刚蒙蒙亮,南府军北
上已有整月,驻营在阆京三城前的敕落野。
云雾滚滚间,叶帘堂走出营帐,丛伏跟在她身后,替她多抱了件氅衣,“这风冷,主子才养好身子,小心着凉。”
叶帘堂没走远,就在站在草野里望着远处——这里已经能看见阆京三城了。
她今日心情颇好,在这穿过绿色的气流中偏过头问:“阿伏,如果你是李意骏,要如何指挥朝廷打翻身仗?”
“要是我,”丛伏想了想,说:“那我就不动。”
叶帘堂看着她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流言夸张,我如何动作都会被编排。如此,与其拼命解释,倒不如就牢牢守着我的地盘,管他什么留言传言,我就将这阆京守得固若金汤。”丛伏抱着氅衣,好像就抱着自己口中的三城,“以不变应万变嘛。”
“是吗。”叶帘堂笑起来,用氅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“不动自然是好,可若是我派这几万士兵强硬攻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