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此,长谷赶忙站好,老老实实叫人:“夫人,叔父。”
“我瞧着小谷长高了不少?”叶宏笑着颔首,“比秋日见要高,吃什么好东西了?”
长谷嘿嘿笑着,嘴巴也甜了起来,“主子这几日也总记挂着夫人和叔父呢,方才还在同我念叨想吃兖州的桂花鱼。”
“这孩子,嘴从小馋到大。”樊英失笑,说:“你快去忙你的,不用特意招待我们,我们去看看堂儿。”
“是!”长谷应了一声,准备将空药碗送回小厨房,丛伏特意落了几步,坠在队末,拉住长谷问:“主子喝过药了?”
“才喝完呢。”长谷点点头。
丛伏皱眉,“那你怎么自己就出来了,也不看着些。万一就在你脚程中间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长谷摇了摇头,说:“哎呀,先生在里面照顾呢,嫌我碍事。”
“先生?”丛伏一怔,赶忙用口型比,“太子殿下?”
“是呀。”长谷点头,“主子生病这半月都是先生亲自照顾的,旁人想插手都插不进去呢。我待在里头,只有挨训的份儿。”
丛伏抿着嘴听完他补完这后半句,颤声问:“那,那眼下殿下就在房里?”
“对啊。”长谷眨巴着眼睛,“咋了?”
丛伏抬头,见叶氏夫妇已经没了影,眼风横着就朝长谷劈来:“你怎么不早说!”语罢,没等长谷反应,便快步去追人了。
结果她前脚才踏进小院,便见撞见王秦岳求救的眼神。她硬着头皮看去,果见叶氏夫妇立在院中那颗由太子卿亲手修剪的绿萼白梅旁,呆呆瞧着寝外廊下。